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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6尾 都有嫌疑,疑虑重重

  
    话一出口,顾景柯微愣,义务……而穆冥则是淡淡的挪开眼,就像是什么都不曾说过,她竟然比他听到这句话还要淡定,他眸色转深,轻不可查间已是蕴满了笑意。

    “什么义务?”程曼突地从穆冥身后钻了出来,带着一分疑惑九分笑意,这差点就将穆冥吓了一跳,她心跳漏了一拍,眼皮子微抖,这在程曼眼中,她穆冥还是头一次!

    当下就紧捏着手指站在她跟前细细打量,就像是要瞧出一朵花来似得。

    “你该收队回警局了。”穆冥淡淡的扫了她一眼,面色已经恢复如初,看不出丝毫的慌张,有的只有冷沉以及冷意,程曼火热的心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,瞥了眼就可惜的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小时,再没有发生什么线索,程曼转过身和祁少晨对视一眼,祁少晨吹了口哨收队回警局。

    鱼塘主也被带走,他坐上警车时,更加不安的搓了搓双手,双手在大腿上摩擦,内心紧张不堪。

    顾景柯从后视镜看着他的一举一动,明明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可他却是什么都没问,只当什么都没看到,有些人,做了坏事永远藏不住,甚至不会藏,这位鱼塘主就是。

    除开满身的小动作不说,那眼神都是没个焦点,就连人盯着他都没察觉。

    一行人回了市局,穆冥带着石块去检验血液样本,而程曼则加紧联系死者家属,警局内忙的不可开交,难得的案子,居然是个命案,实在令人振奋,这是警察的怪趣味,若是案子,则是越大越好。

    虽在众人眼前,命案都令人恐慌,代表着不平和,可世界上本来就没有表面上的平和,否则要警察有什么用,警察就是挡在风尖浪口上,每次出警都是走在悬崖之巅。

    “陈君,有没有人联系警方。”程曼从办公室门口走进,眉眼凝重,紧紧的盯着陈君座位的方向,陈君立马从电脑桌抬起脑袋,站起身:“没有人联系。”

    他可是一直盯着屏幕和电话,却没有一个人联系警方,他看着脸色骤沉的程曼,手心里捏了把冷汗,看程队的脸色似乎不太妙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联系?各大小区内的广播都有配合了?”程曼快速走进,躬下身看了眼电脑屏幕,发现陈君并没有夸大其词,的确什么人都没有来联系,一个都没有!

    难道这女人不是本市的?程曼心中略微怀疑,可是猜想还没成型,立马就被她推翻,要知道身份证号可是写的一清二楚的,她从桌子上挪开后直接背靠桌前:“那就利用身份证号查人。”

    陈君眸光一亮,差点就忘了这茬,他一直等着人来联系,还不曾从主动去找人,程曼将装进取证袋的身份证抛给陈君,直接在旁边等消息:“快点查,我在这等着。”

    既然没人来联系,那他们就主动去联系,主动去找!等找上门去要抵赖也抵赖不了。

    陈君将身份证接住,手指快速敲打键盘,不一会屏幕显现出一行字:棉丰区迎宾东路绿色小区。陈君扫了眼地址,他道:“程队,出来了,绿色小区,是个有钱人——”

    之所以要强调有钱人这个字眼,无非就是这案件极有可能是抢劫后谋杀,程曼低眸看了眼,记下地址后就撑起身要出警,陈君连忙站起来,想跟上去道:“程队,我也去。”

    程曼低下头想了会,最后摇头道:“你留下照看警局,顾景柯和我去,祁少晨也留下等穆冥的消息。”她将顾景柯带上,除开内心的小九九,还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推出去当挡箭牌。

    “顾景柯,走吧?”她转过身,看着本惬意十足的坐在椅子上的顾景柯,嘴角含着抹调笑,那笑意就像猜透了他和穆冥的事情,顾景柯回以一笑,没有一丝紧张。

    “程队,你对我笑的这么灿烂——”实则阴险狡诈,他抬起眼,目光稍稍的眯了眯,声音不高不低,却正好传进办公室内众人的耳中,“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你喜欢我呢,”

    “噗——”陈君瞬间笑出声,目光在顾景柯和程曼的身上流转而过,就像是有这事一般,程曼狠狠的瞪了一眼他,眼中含着深沉的笑,他僵了僵脸,立马觉得不太妙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还不等他主动承认错误,程曼就笑道:“我记得我昨夜碰上了和人看电影的某人,嗯,似乎是在约会,最后有人还为了封口,请我大吃了一顿,看完电影吃东西,感觉不错。”

    她顿住,眸光缓缓扫向四周,晃得极慢,确定视线都落入了几人的身上,她接着道:“我劝你们也可以去试试……”办公室的人一副惊奇的模样,却很明显知道程曼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陈君的脸瞬间滚烫,他就知道不能得罪程曼这只坑人不带感情的女人,实在将自己坑惨了!幸好于寒同穆冥去检测血迹,否则事后还不找他算账,于寒到现在都还和他处在冷战。

    原因就是昨夜碰上四位上司,而且还是坐在一排座位!

    顾景柯同程曼出了办公室,在门口碰上正走进来的祁少晨,祁少晨视线转换,有些莫名的盯着两人,手指在瞬间捏了捏,微微压住气,问道:“你们去哪?”

    “出外警,去何永芳的家。”程曼也不隐瞒,匆匆说完就错过祁少晨的身侧往外边走去,顾景柯朝祁少晨笑了笑,不再说什么就跟了上去,身影倾长,看起来俊雅至极。

    祁少晨眸光暗了暗,转过身推开办公室的门,却发现里面正热闹的很。

    “陈君你小子,瞒的我们好苦!”某警官嘴中带笑,一点没有紧张的气氛,认真的道:“快说说,是哪位漂亮的妞被你拿下了,什么时候请我们大家喝喜酒?”

    原来陈君被逮住了,祁少晨眸色染了光,抬步走进去,正听陈君道:“人你们都认识,至于喜酒嘛……”他突地眸光盯向祁少晨,抬起手靠在其肩膀上,“祁队都还没请喝酒,我怎么能比他早?”

    这话其实都是借口,他和于寒现在才刚在一起,什么都还在接触、磨合,怎么这么快就谈婚论嫁,就算他愿意,于寒也不会愿意的,祁少晨就这样莫名的躺了枪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个枪,躺的也挺实在,陈君表达下属对上属的敬重,说的也都是实在话,毕竟,祁少晨真的没结婚,放近一步讲,他可是连对象都没有的人,怎么结婚?

    之前,警局有穆冥、程曼、祁少晨三人,现在又加了顾景柯,倒是成了两两一对,不会有人打单,众人看在眼里喜在心里,又听到穆冥和顾景柯的绯闻,这让众人的眼睛像是擦了万金油。

    雪亮雪亮的!穆冥和顾景柯,那祁少晨就是和程曼,两位队长在一起,感觉似乎挺不错。

    众人心中的小算盘拨的响亮,就连要逮着陈君问的心思也被冲走了大半,陈君正为自己的机智点赞时,祁少晨抬起手将他的手掌捏住,轻笑道:“若等我,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是终身不娶,岂不是要连累你也结不成婚了?所以说,不好!要办事早点办,我们都会准备红包,只怕拿到你手软。”祁少晨三言两语,又将众人的转移,陈君顶在风尖浪口上。

    陈君面色一红,认真且注重的道:“祁队,等你和程队的事情定下来我再结婚也不迟。”

    他这意思,摆明就是将祁少晨和程曼放一块,众人暧昧的视线扫向祁少晨,似在说我们都知道!

    “祁队,你若再不加把力,程队可是要被人拐走了。”众人调笑,不顾祁少晨已经烧红的耳根,“我看顾警官和程队也挺般配,若是两人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这话让祁少晨的脸黑成锅底,顾景柯和程曼在一起,那他呢?他就在旁边搬凳子看戏嗑瓜子?

    “别说那些有的没的,赶紧的办案!”祁少晨冷着一张脸,彻底扮作冷面阎王,他将眸光扫向四周,眯起眼看着众人,可是那脸上的表情却不知道是被他们的话给惹出来的,还是故意装出来的。

    众人眉眼含笑的坐回自己的位置,而离陈君较近的警官戳了戳他的肩膀道:“你小子不动声色的抱了美人,快说说,是哪个部门的姑娘?高还是矮,胖还是瘦?”

    起先陈君就说了,他们都认识,既然是他们认识的,那就只能是警局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见众人还不死心的盘问,陈君清了清嗓子,若他不说这事也瞒不了多久,避免整日被像怪物盯着,还不如自己全部抖落出去,那样比藏着掖着可好多了。

    他压下嗓音道:“于寒,你们待会可别盯着人家看,人家是个女孩不是你们这样的大老粗,会不好意思的。”若是拿着看怪物的眼神看,指不定她要怀疑人生了。

    “冥姐的助手?那个女孩?”那警官反问一句,再抬起手拍向陈君的脑袋,“你小子不赖啊,居然将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拿下了,现在不请喝喜酒,说什么也要请顿饭!”

    陈君脸色显现出笑容,回道:“好,等这个案件查清楚,我就请大家吃大排档!”

    “咳——”祁少晨咳了一声,众人顿时压住笑闭上嘴巴,正襟危坐的坐在椅子上,他们可不可以理解为,祁队在吃醋了……

    办公室偏静,祁少晨盯着不知名处,若有所思,程曼,真的是喜欢祁少晨那种性子?虽然顾景柯长得挺好看,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他五官组合在一起也不赖啊,阳刚、迷人。

    情绪不明的眸子中闪过些许深思,办公室内的警官看着他出神,不敢出声打扰。

    顾景柯开着车,将视线拉长,目光盯着前面的道路,尽管程曼那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他身上,他也只当浑然不知,仍旧勾着唇角,面容清俊,那清冷的侧脸,扑面而来的是冰山雪水的气息。

    程曼撑着额,眸中的亮光越来越甚,她盯着顾景柯,叹道:“你知道我叫你出来是为什么吧?”

    顾景柯不为所动,甚至眼神都不见波动,程曼将身体靠在座椅上,套近乎道:“明人不说暗话,聪明人也不卖关子,说吧,你什么时候把她拿下的?”

    这时正处于一个急转弯上,程曼一时太过放松,脑袋直直的撞上玻璃窗户,“嘶——”程曼撞得头晕眼花,嘴角直抽抽,她抬起手揉着脑袋,撞到的地方不一会就肿了一个小小的包。

    她瞪着眼盯着顾景柯:“不感谢我,你还坑我?”他分明就是故意的,不然以他的技术怎么会让人磕在窗户上,而且还是这么重,不过是多问两句,居然就这么不动声色的还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点都不肯吃亏!都说女人心海底针,可是顾景柯这人,比女人的心还要深,这样的人,也只有穆冥能应付的过来吧,不过现在这两人之间明显有古怪,到底谁吃谁,一切都不好说。

    “程队,你说我坑你什么了?”顾景柯手握方向盘,正好突出那双手的白皙倾长,他嘴角挂着笑,声音平稳凉淡,最后他轻浅一笑,“我和她之间,急不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似在笑,又像是不在笑,比较寡淡,程曼眨了眨眼,不追究他的反问,反而敛下心神思考他的后一句话,两人的性子都极为内敛,以穆冥那种性格,若是进展飞速就出鬼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发展到哪种地步了?”程曼想通那点,干脆了当的问了主心点,此时她像是化作那些娱乐八卦记者,哪里有卖点就奔哪里,哪里风吹草动,她就逮着那把草细细琢磨。

    顾景柯视线看着前方,像是在想程曼的问题,就在程曼忍不住要催促时,他转过脑袋看了眼程曼,问道:“你和祁队,又发展到了哪种地步?”

    听他这么没头没脑的话,程曼瞬间坐的笔直,脸上以可见的速度烧红,她摆摆手道:“我和他?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,你可别乱点鸳鸯谱,你想这么多,还不如先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她全身不自在的紧绷,手指紧了又松,就像是被看穿心事的孩子,强撑着语气道:“你别转移话题,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,那丫的居然连我还没告诉,看我回去不收拾她!”

    顾景柯就像是没听到般,淡淡的瞥了她眼,脚踩油门,车子立马如离弦之箭奔驰而去。

    其实程曼表面看起来比较狂野,可她作为刑警的观察力也是不容忽视,否则又怎么会被她看出古怪?顾景柯嘴角噙着笑,现在他不说,程曼也不会主动去问穆冥,就急死她好了……

    确实如他所想,穆冥不是陈君随程曼怎么坑都行,若是把她惹急了,程老爷子恐怕立马就会到R市,她可不想自己逍遥快活的日子就这么没了,所以要装作不知道,而且还不能问、不能说!

    只不过,她不说问、不说,不代表祁少晨就察觉不出来,毕竟警局里的人个个是人精,稍微有点异样就能被剥丝抽茧,只要他们知道,传出去的消息那就不会只怀疑她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穆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会是什么反应……程曼阴险的勾起唇角,只不过一瞬,她的笑就僵在嘴边:“程队,不想你家老爷子来,还是别动什么歪心思。”

    程曼死命的看着顾景柯,只觉得这人和穆冥待久了,就学会拿捏住她的弱点:“顾景柯,你倒是也学会威胁人了,和某人的手法倒是一模一样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不看她,抿唇轻笑道:“我是学以致用,若是浪费这样的智慧,自己也会觉得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程曼差点咬到舌头,威胁人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大道理,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这两个妖孽,以后若是在一起了,还不得把她给坑死。

    一路她心力交瘁,满心的纠结,看着顾景柯的眼神怒火中烧,可后者根本就像是未看到般。

    车子在目的地停住,小区的保安立马跑过来,他看到两人是生面孔,又开车进来,充满怀疑的眼神在两人脸上掠过,出于礼貌,他问道:“这位先生、小姐应该不是这个小区的人吧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程曼回道,小区的保安脸色立马就变了,要知道不是小区的人是不可以进这里面来的,现在这两人居然光明正大的将车停在小区门口,还这么回他。

    这两人不会是故意来找茬的吧?或者说女人带着哥哥来逮老公的情人……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保安的心中闪过无数念头,他狠狠的抖了下身体,千万别是这样,女人的怒火他可挡不住。

    可若不挡住,让两人进了去,那他的饭碗也铁定不保了!

    保安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,直到后面变得微青色,他好声好气的道:“那两位不能进去。”

    他瞪着眼,生怕程曼突然发怒给他一巴掌,可是意料之内的巴掌没迎上他的脸,意料之外的警官证直接送到他的眼前,他细细的看了下:“原来是两位警官,要查案的话快请进。”

    给了证件,保安这才放人进来,程曼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保安心中直哆嗦,难道他哪里惹到了这女人?可是不应该啊,难道是自己的眼神太大胆直白,所以这警官要狠狠的教训他?

    程曼的声音打断他的遐想:“何永芳女士是住在这?”

    保安见不是找他麻烦,立马扯开笑脸道:“这里的小区住了不少人,具体哪家哪户我也不知道,不过你们警方若要查案,我可以帮你们查查信息。”

    若是平常的人,是不可能知道任意住户的信息,可是眼前的两人是警察,那就得开特例了。

    保安领着两人去保安值班处,三人进去才发现里面还躺着一个年轻的保安,此时正悠闲的躺着躺椅上吹着空调,眼睛轻闭,大腿深的笔直,一副怡然自得模样。

    领着他们进来的保安是个中年男人,同样也身为老保安,一看年轻保安这模样,立马抬起脚踹了他一下,语中含着隐隐约约的怒气:“大白天的睡什么觉,赶紧起来!”

    “你!”年轻的保安立马被踹醒,睁开眼刚准备埋怨几句就看到三人,避免被举报立马闭紧了嘴,换上一副笑意迎人的模样,“两位有什么事,我都可以代劳的。”

    老保安眉眼狠狠一挑,这小子倒真会拍马屁,一看情势不对就换种姿态,真是天生的戏骨,若不去演戏,可真是可惜了,可是这小子天生就是个懒骨头,逮着机会就睡觉。

    当小区的保安必须时刻警惕,照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,有这样的搭档,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否则出了事,他也得负责,到时候两人都得被炒鱿鱼。

    所以他当着保安,一边期盼着年轻保安快点辞职,早点来新搭档,又一边时刻提醒着年轻保安不犯事,真是像个古代老妈子一样,教姑娘怎么做事客人才喜欢。

    “他们是警察,想要来查一下何永芳女士是不是住在这个小区。”老保安冷冷的提醒道,对着他说话是明显的不耐烦,年轻保安像是没听到他语气中的不耐,连忙反问道:“警察?”

    老保安警官再不愿意回答,在两位警官的面前也不好驳了他面子,所以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“那保证完成任务!”年轻保安连忙坐在电脑前,手指快速翻飞,一道道程序旋入他的眼中,他快速的点击,一旦没出差错,明明是第一次查人,可是他再熟悉不过,就像操作了无数次。

    程曼看着他却是不惊讶,保安操纵名单查询这么快是应当的,可顾景柯却是半眯了眼,深深的看了年轻保安一眼,却见他此时专注的盯着电脑,一点都不在乎别人的视线。

    或者可以说,他根本就没注意到,在他眼前,只有电脑、并无他人。

    顾景柯再扫了眼老保安,却发现他瞪着疑惑的眼睛,脸上的表情也是带着几分惊诧,他挪动视线,再落向年轻保安时操作已经完成,唇角勾起道莫名的笑,这年轻保安的身份……

    紧接而起,年轻保安的声音落入几人的耳中,他慵懒的靠着椅子道:“好了,全部搞定,何永芳住在这所小区里的的1305室,准确来说,1306、1307都是她家的。”

    话落,他又啧啧两声,声音期待,眼神却是不屑的:“真是有钱人,多的没处花,买这么多房子干什么,又不是做游乐场,什么时候给我也送上一套就好咯。”

    几人瞥了他一眼,对他这种说法不抱感想。

    老保安本来看准他不常碰电脑,还以为他是从乡下来的不会操作,这才让他查名单,准备看他出丑,现在看到他这么轻松自然简直比他做了这么久的人还快,还快了一半不止!

    此刻他心中心中自然说不出有多郁闷,脸色也是发僵,他伸出手拍了下他的脑袋:“好好说话,在警官面前还这么乱说,小心将你扣起来抓回去。”

    这威胁小孩子的话,年轻保安只当左耳进右耳出,嗤笑道:“你以为警察可以随便抓人啊?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就是触犯法律,你们说是吧,警官?”

    程曼转身,这小子想拿他们当枪使,门都没有!

    而顾景柯若有似无的朝年轻保安投去一眼,之后就转身出了保安室,他的身影泛着寒、带着凉,影影绰绰间沁入人的眼内,像是要冰了谁的心般。

    老保安等人走远了,才嘀咕道:“警察来这准没好事,不会是哪家又吵架报警了吧。”他这话,分明就是见多不怪了,毕竟上个月才发生一起抓情人的案子。

    而年轻的保安则是眯着眼看着顾景柯离去的方向,他总感觉那男人很危险,一眼就可以看穿他,这种感觉很不妙,他也很不喜欢,他懒洋洋的闭起眼又继续睡过去。

    就像是只有电脑才提的起他的兴趣,老保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,可是又不好说什么,毕竟人家刚刚露了一手,他又不是老板,用什么资格去管教他。

    弄不好还会被人以为是他仗着老人的身份欺负新人,老保安心中有苦说不出,看了眼时间,见离饭点还远,索性走出保安室去小区周遭巡逻。

    “等会你敲门还是我敲?”程曼询问,可却并未转身,顾景柯沉下音道:“你敲。”

    程曼不再开口,她觉得顾景柯虽然对她也是一副温和模样,和平常人并无二致,就像他就是个随和的人,可是她总觉得他看起来好接触,可是骨子里却是清冷至极。

    笑容里,三分温和七分冷冽,或许也只有穆冥才能使他软了心思,笑意的温和也是十分的。

    两人快步上楼,因是在三楼根本不用乘电梯,两人也权当锻炼,没多久到了305室门口,程曼伸出手轻按门铃,再以手敲了敲门,里面不久就传来一阵脚步声,里面的人也没看猫眼就拧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知道回来了啊,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。”里面的人还没等看清楚人,就满含笑意的传出声来,语气中含着些微的激动,之后门全部打开,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他疑惑的看着门口的程曼和顾景柯,轻声问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这两人他根本不认识,此刻出现在他家门前,又是含着什么心思,难道是走错了门?

    顾景柯看了看手上的腕表,还没正午12点,这个时间点居然有人在家,真是富裕到不用上班……

    “请问,这是何永芳女士的家吗?”程曼一本正经的问,也没因为中年男人的疑惑而退缩。

    中年男人点了点脑袋:“是,你们找我太太有什么事?她现在不在家,和我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这模样,分明就还不知道人已经遇难了,程曼脑袋微偏,侧过脸瞥了眼顾景柯,对方点点头,她脸色凝重,才道:“有些事不方便在门口说,能不能先让我们进去。”

    莫奕见程曼脸色凝重不像是作假,让开身让人进了去:“请吧。”

    两人进到房间,扫了一眼房间里的摆设,却发现里面就是空荡荡的,除了大就是大,本来还以为至少有个孩子才会买这么多房间,现在才知道错了,看来这家是没小孩子。

    因为墙壁上以及阳台上,不见小孩子的照片以及小孩子的衣物。

    “两位有什么事就说吧,我会转告给芳芳的。”莫奕坐在去倒了两杯水过来,往两人的身前的桌子一放,国字脸上露出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    程曼抿了口水,天气燥热,口确实干的很,一杯冰水下肚,才缓解掉全身的热气。

    她拿出警官证给莫奕看了眼,莫奕奇怪的瞄了眼,脸色变了几变:“前天我和芳芳是吵架了,可我们没有报警啊!也没道报警的程度啊。”

    吵架——可作为杀人动机,两人在心中敲定这一点,敛下眼思考一下。

    可莫奕的表情和行为又不像是装出来的,实在是难以抉择,虽然案子表面看起来像是抢劫后被杀,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,现在听到这男人这么说,实在是怀疑的很。

    “难道是邻居报警了?”莫奕试探的问,可眉头几乎皱的死紧,“不对啊,我们吵架的声音不大,再加上门可以隔音,应该吵不到他们的耳中去。”

    更何况都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,现在才来是个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为了你们夫妻俩吵架来的。”程曼将警官证放回衣袋内,视线牢牢的锁定在莫奕的脸上,拿出本子和笔问道:“先生,还没请问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莫奕察觉到事情不对劲,只好老老实实地答道:“莫奕。”程曼写出两个字递给他看,莫奕点了点头表示没写错,“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
    “你太太遇害了。”程曼不冷不热的道,可是话中却是宣判了死刑,她将本子收起,目光微凛,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    话落,莫奕没反应,坐在沙发上一副迷茫的样子,他怔怔的抬起脑袋,张了张口,想质问出声。

    “请你和我们走一趟。”程曼重复一句,莫奕这才回过神,红着眼道:“你在骗我对不对?”

    见他有些失控,程曼目光更加冷厉,声音低斥,冷哼道:“骗你对警方有什么好处?”骗人对警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,只会让形象在人民的心中全然扫地!

    莫奕紧抓着头发,狠狠的往脑袋上捶打,口中不停的念叨:“你们在骗我,肯定在骗我!”

    这架势根本就走不了,程曼无奈的给顾景柯递了个眼色,顾景柯扫了眼莫奕,冷冷的道:“不管我们有没有骗你,自己去看才能证实,现在坐在这质疑我们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莫奕这才停住动作,缓解着情绪朝顾景柯看了眼,这警官说得对,可能是警方认错人了。

    程曼半眯着眼,顾景柯这样做无非就是给了莫奕一个机会,接下来看到死者时又将是一个打击,她摇了摇头,叹了一声:“莫先生,请吧。”

    这男人身上也有嫌疑,程曼神色严肃,万一他就是凶手,那他就是个十足十的戏骨子。

    三人站起身,莫奕拿了钱就将门给锁上,顾景柯走在最前面,而程曼则走在最后面,莫奕夹在中间全身的不自在,他僵着背,手指紧捏成拳。

    身后程曼的目光使他犹如芒刺在背,好不容易上了警车,他紧皱着眉看着车窗外,像是在担心何永芳的下落,毕竟失踪了一天一夜还不见踪影的人,若不是出了意外怎么可能还不回来。

    程曼透过后视镜看向他,最后实在是发现不了什么异常才转开眼,可能这男人没有涉及这案子。

    车子在警局停住,三人快步走进办公室,顾景柯推开门看到抹穿着白大褂的身影愣了愣,接着好看的眉眼几乎拢到一起,而程曼则是跟在他身后,看着他身影微僵。

    立马感兴趣侧过身朝前一看,这一看,她顿感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办公室内,穆冥手拿着鉴定结果,而祁少晨则是坐在椅子上,因她躬着身的缘故,两人看起来挨得极近,实则距离绝对超过十厘米,可因为顾景柯站在门口,又有错位的借助。

    让他看起来,这两人正以亲密的距离谈笑无间。

    顾景柯目光盯着正在说话的穆冥,似问非问的道:“她在笑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?”程曼古怪的看着顾景柯,就连她都能看的出来穆冥没在笑,只不过是在和祁少晨讨论检验结果,他这样聪明的人为什么看不出来,难道这就是所谓的‘吃醋’?

    更何况就算是在笑,那又有什么关系,穆冥和她、祁少晨都是亲梅竹马的玩伴,笑一下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到邪恶,此时的顾景柯完全是在吃飞醋?

    难道恋爱中的人真的会让人智商掉线?程曼瞥了眼办公室内的祁少晨,她还想多当一段时间的聪明人,毕竟她可是要破案的人……

    祁少晨莫名的被顾景柯连累一把,而他此时并不知情。

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程曼推开门,特意将声音放的挺大,这让穆冥和祁少晨同时抬眼看人。

    穆冥将身上的白大褂褪下,往椅子上一搭,整个人坐在了椅子上:“出去有什么发现?”

    她稍稍打量着顾景柯的脸色,总觉得他有些怪,脸色冷沉、眸色深深,整个人看上去不在状态!

    程曼让莫奕进来,抬了抬下巴道:“莫先生,何永芳女士的先生。”也就是死者的丈夫。

    祁少晨往门口处扫了眼,莫奕正朝办公室内走进来,眼神含着迷惘之色,他在办公室内站定,问道:“你们不是带我来认人的?人呢?”

    “这办公室里可没有你要认得人,人在我那儿,不过……”穆冥顿了顿,嘴角抿成一个平淡的弧度,“别用人描述,用死者描述更为恰当。”

    莫奕僵了僵身体,像是承受不住打击轻颤着唇角,他张了张嘴,久久未发出声响,最后他硬着一口气,问道:“那能不能现在带我去看看?”

    “能。”穆冥轻吐出一个字,莫奕像是松下口气挎着肩膀,点着头,再缓缓的垂下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突地变得沉寂,空气缓缓流动,气氛变得有些沉闷。

    轻敛了敛眉眼,穆冥站起身,手里拿过白大褂道:“石块上的血迹和死者相符合,而钱包也鉴定出事死者本人的,死者后脑勺的伤口是被坚硬的物体碰撞所致,具体是什么还需要进一步鉴定。”

    “死者脚踝处的痕迹是被绑着重物沉进池塘,这一点毫无疑问。”这些话,就是她刚刚和祁少晨说的,现在只是重复一遍让程曼和顾景柯知晓。

    站在办公室中央的莫奕,“唰”的抬起脑袋,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目光紧紧的凝成一个点,似处在极度纠结之中,可是他不知道她说的死者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妻子……他不好说什么!

    程曼跟着站起身,目光淡淡的看了眼莫奕,再转身朝穆冥道:“现在就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穆冥轻点了下头,往门口走去,而顾景柯站在门口处一动不动,他目光含着清冽至极的意味。

    就在穆冥错开身时,顾景柯抬起眼瞥向祁少晨:“祁队,你去好好审问一下鱼塘主。”

    祁少晨看向他的眼睛,莫名的觉得自己身处冷寒之地,他扯了扯僵住的脸皮子:“我这就去!”

    虽然他不知道这冷意从哪里来的,还是赶紧应上来得好。

    顾景柯这下转过身,迈着清冷的步调缓缓走向穆冥走去的方向,走到过道的转角处才发现一抹清丽的人影斜倚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她低着眉眼,眼睫微垂,在眼皮上撒下片片清影,缱绻连绵,她站在那,似乎很静,有着不容于世的清贵。

    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低垂的脑袋,语气略有疑惑:“你刚刚怎么了?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    提问:有谁知道谁是凶手咩……【上次有人猜对了挺多,这次再来~我绝对不会透漏情节滴!╭(╯^╰)╮】

    ps:

    莫奕乃鱼塘的莹美人客串,姓名:莫奕,性别:男

    没错,她是个男滴——哦呵呵

    顾大神也是会吃醋的,你们信吗?

    T (步云小说网http://www.81book.org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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