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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6尾 虐狗恩爱,背她走路

  
    穆冥几人在房子门口留下,由村长领着人进去,房主显得和村长和熟络,看到他来立马就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村长,你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家玩?”有个女人凑到村长的跟前,只不过眼神却是好奇的朝穆冥三人看,这三人穿着打扮加上气质都不像是本地人。

    肯定不会是村长的亲戚!那么除了这样的身份只能是外地人了……女人的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这三位是市局的警官同志,这次是来向你们调查一些事儿的,你们还要好好的配合才行啊!”村长颇为语重心长,生怕这女人说错了话。

    女人一听几人的身份居然是市局的警察,立马联想到曹顺丈母娘被杀的案子,身子浑身一震:“警官同志这是来找曹顺那一家?”

    “他们今儿个可是一大早就去了成林坪,一家子都不在家的。”女人好心的提醒道,视线看向不远处的楼房。

    这楼房就是曹顺盖得,据说是用成芳哥哥的赔款盖得房子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,更没有人多嘴的凑上前问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问这些话只能是自找不快,不如闷在心里吐槽,又不用得罪人,更不用掐架。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来找曹顺的,是来找你们曹顺家的了解情况。”村长看女人和他一样误会了三人的意思,不由得开口解释一番。

    女人这才点了点脑袋,恍然大悟般的道:“你们找我是来了解他家的情况的?那好说,警官快进来坐一会,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就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这模样就像是知道天大的秘密般,只不过她住在曹顺的家旁,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也实属正常,毕竟人都是长着耳朵的,一次没听到可以听第二次不是?

    只要耳朵不聋眼睛不瞎,家与家之间离这么点距离,肯定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。

    三个人不拒绝她的好意,抬起脚步往家里走去,在门口的椅子坐下,小警官掏出本子和笔坐在一个小凳子上,扯开笔盖就准备记录。

    村长看了看几人,坐在一旁不吭声,他是这个村里的干部,守在旁边是应该的,若是警官来了他都不陪他们说几句话。

    那以后就等着他们戳脊梁骨了!

    村长扫了眼女人,淡定的道:“王菊,你可别乱说其他的话,他们可是警方的人。”

    王菊被这样一番警告,本来得意洋洋的心思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轻声清了清嗓子,哼道:“放心吧,我不会乱说话的,你还不知道我?”

    村长本来想说‘就是知道你的为人我才不得不提醒一句’,可一看到三位警官在场,他也是示意的一笑,扯了扯嘴角别过头不看人。

    王菊看到他不再看这边,这才笑眯眯的看着三人道:“警官,你们有啥想问的就问呗,那些破事我是不会藏着掖着的。”

    她憋了好些年都没有地儿去说,家里的男人总说她嘴碎,她为了尊重家里的男人,听他的话不到处说,现在总算是地儿可以倾诉了。

    王菊的心里可谓是畅快的,看着穆冥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着兴奋的光,而穆冥三人就像是没听到她与村长的对话,掀了掀眼皮看向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想知道曹顺在家里为人怎么样?”穆冥开了口,声音轻轻的飘进女人的耳朵里,就像是一根羽毛在耳蜗上轻刮。

    王菊来了兴趣,拍了一把大腿,手掌击打在腿上的声音尤为悦耳,那女人却是不觉得痛,一脸八卦的道:“你们可不知道,曹顺在几年前亲手害死了自己的孩子后加对成芳改了态度。”

    “不打她也不骂她,但是对他的两个儿子却是没那么好的态度了,不仅每天让他们给他揉腿,更是占用他们做作业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若是不听话他就打儿子,但是不打成芳,总的来说他也是怕成芳的娘家人,要知道上次那件事情后,将成芳的老娘气的晕了过去,醒来后就拿了石块砸了曹顺的脑门。”

    “啧啧,那砸的可真重,鲜血直流,实在是壮观的很。”王菊说的津津有味,眉目都微微的跳动,“你们可别不信,这可是我亲眼所见,就是连村长都没见过呢!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没看见?”村长也是一脸狐疑的问,眉目轻轻的耸动,有些不服气的意味。“这事儿我倒是一点印象都没有,你可不要信口开河啊!”

    村长话落,又警告了一番,王菊轻哼两声,淡淡的道:“你来的时候曹顺都被成杰叫来的亲戚打成了那模样,自然是没看到事先成芳她娘打人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这话,让穆冥和顾景柯心下微微一凛,两人对视一眼,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抹同样意味的思绪,两人眨了眨眼又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等着王菊继续开口,穆冥神情凝重的道:“你们还有什么事情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但曹顺经过那次后大病一场,回来后对成芳的态度不冷不不淡,不打她,但是将打人的情绪转移到了两个儿子的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成芳制不住他,我们也不好管他们的家务事,就这样过着日子,可成芳她老娘每次来都会将曹顺骂的狗血淋头,看到自己外孙子身上的伤口,她几乎肺都气炸了。”

    穆冥手指交织,在手背上点了点,神情严肃,眼神看着王菊又像是看着不远处的房屋,终是没有一个定点。

    “老人家经过这样的折磨自然是对这个女婿失去希望,总劝着成芳离婚,可成芳也是个耳根子软的,曹顺说两句话她就回心转意,简直傻的透底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农村的女人都是这样,若是不跟着男人,以后怎么养活自己的儿子?”王菊可怜的道:“他们母子虽然不靠曹顺吃饭,可是成芳对他有情,也不想自己的儿子没有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一忍再忍,老实来说,还是爱情起了作用,否则成芳早就回了成林坪!”王菊吞了口吐沫,站起身道:“警官,你们要不要喝水?”

    “赶紧去倒杯水来,连水都不招待一杯像什么话!”村长在旁边搭腔,他也是现在才发现王菊连水都没有倒,真是太失态了。

    穆冥和顾景柯微微一笑:“没事,大姐若是渴了可以去喝完水再来细说。”

    王菊黝黑的脸微微一笑,立马转身进了房间给自己倒了泉水,眉目微微耸动着喝下,又拿了几个碗倒了水端出来。

    将水递给三位警官后,走到村长旁边将水递了过去:“村长,这是你的。”村长笑着接过,二话不说往自己口里灌了一大口。

    王菊又重新坐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道:“曹顺每次被丈母娘说就答应会改的,一定不会再打人,可是没有一次做到过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也知道,像他这种人根本就是将教训的话当做耳旁风,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,尽管他们是自己的老婆的哥哥和丈母娘。”

    “久而久之,他就在丈母娘来的时候做做样子,等人走了还是一往如常。”王菊突地顿了顿,看向四个人,“我和你们说的这些你们可别和他们说,不然别人又得怪我多嘴。”

    穆冥微微一笑:“放心,我们不会和人说的。”王菊觉得她说的话特别可信,也会以一笑就不再提醒。

    “我相信你们会帮忙保守的,只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村里人几乎都知道,只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王菊突地顿住,将眼睛看向了四周,像是在看有没有人偷听,确认好没有人后她又开始道:“只不过我看见好几次曹顺在他丈母娘走后尾随在她后面。”

    穆冥眼神一闪,顾景柯眸子微动,两人异口同声的道:“尾随?”

    小警官也是惊讶的看着王菊,就像是在等着她说接下来的话,眉目激动无比,他知道接下来的话肯定对破案有帮助!

    小警官心中感慨,果然和冥姐、顾警官走一趟绝对不会空手而归,和待在案发现场找东西比较简直就是赚大发了!

    他高兴归高兴,手上记录的速度也没有慢下来,反而更快、更精确,非常的快速,“唰唰”的几下就将信息写完,简明扼要的。

    “对,就是尾随!”王菊也特意的等了等小警官,看着他停下动作她才特别傲娇的抬了抬下巴,“前天我在溪边洗衣服也看到了他尾随在他丈母娘身后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真看见了?”穆冥反问一遍,视线快速无比的锁住王菊的眸子,就怕她在胡说,若这样的消息是胡诌,那对破案就会是一个大大的拐弯点。

    王菊也不怕穆冥,睁着眼瞪得大大的,像是在表明自己的眼神很好,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:“我可不是近视,保证看的清清楚楚,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人就是曹顺和他丈母娘!”王菊像是想到了什么,轻声的叹道:“他那样子就好像是在送自己的丈母娘回家呢,又怕被她发现所以在后面躲躲藏藏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我在溪边洗衣服、洗菜,还看不见他呢!”王菊自傲的抬了抬脑袋,“我眼神儿很好,你们不用再问一遍确认了。”

    穆冥手指互相松开,端起碗喝了口水,压下自己心中的激动,眉目微微动了动道:“我们相信你,还希望你也说的都是真话。”

    王菊轻轻的扯了扯嘴角:“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,前天我四点左右出的门,准备洗一下冬天的鞋子和衣服,免得发霉以后穿不了,还有家里的一些蔬菜拿着去溪边一起洗了。”

    “之后正在我洗菜的时候,不经意的时候抬起脑袋,眼睛就看到了曹顺正走在他丈母娘的身后,这样的情况被我看见了几次,我也见怪不怪的继续洗着东西。”

    王菊突地问道:“我说的这些话对破案有作用吗?警官,你们别是当做废话听了。”

    她说到最后一句话时,有些不乐意的砸了砸嘴巴,谁也不想自己说的话被当做废话不是?她是个话匣子,但也不会喜欢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“不会,你说的这些话对我们破案很有用,以后可能还会找你去做证人,到时候大姐可别拒绝啊。”

    穆冥说完,王菊眸子闪过几丝诧异,连带着村长的眼神里咽闪过淡淡的惊诧,若是王菊去做了证人,那只能证明凶手是曹顺……

    因为刚刚王菊说的东西可都是关于曹顺的事,这可真是让人惊讶!

    “你一共遇见过几次曹顺尾随?”顾景柯在旁边问道,小警官眸子也发着光看着王菊,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大腿。

    仔细想了想后才道:“我一共碰见四次,一次是我从山上刚刚回来,第二次是我刚刚从我家门口出来,第三次是我在我家楼上拿东西,第四次就是前天在溪边看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四次他有没有看见你?”顾景柯又问道,手指碰着那碗的沿口,“你有没有和他说起过这件事?”

    王菊将脑袋摇成拨浪鼓般的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觉得他跟着人没好事,一看到他尾随我就藏了起来,仔仔细细的看着他是不是要做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“他回来后我也装作不知道,为了避免他来找我麻烦,我谁都没有说起过,包括我男人,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人说。”

    王菊特别强调了最后一句话,她没有和别人说,他们是听到这些话的第一批人,也是为了告诉他们,别把话传出去。

    穆冥唇角微微弯了弯,这里的女人其实都不是不会思考的,反而将自己的处境退路都想的完美无缺。

    “你看见他第一次跟踪尾随是什么时候?”顾景柯问道,看着王菊有着探究,“尾随的时候他有没有拿着东西?”

    “第一次是三个月前的一天,具体时间我忘记了,之后就是两个月前和近段时间。”王菊说的笃定,记得很是清楚。

    “他的手上倒是没有拿着东西,是空手!”顾景柯手指屈了屈,唇角微微抿着,那弧度很冷,又像是将一切看破了的笑。

    “他跟踪的这段时间他离家里没有嘛出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那倒没有,很安静。”王菊摊开手道:“他家里我都不常去,要不是有时候他们吵架声、哭声太大,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很多东西都是我听来的,毕竟我们家离得这么近,稍微有点动静都是听得清清楚楚。”王菊舔了舔干燥的唇,又喝了口水。

    穆冥问道:“你觉得曹顺这个人怎么样?”之前是问他家的情况,现在是问单个的人。

    “人渣,简直就不是个男人,实在是让人恶心的很!”王菊恨声说完,又道:“成芳每次来我家坐坐,不到半个小时就会被他叫回去做饭,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要等着女人回去做这做那。”

    “简直就不是个东西,实在是恶心人,若是要我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几十年,不如直接让我死了算了,所以我和成芳说为这样一个男人不值得,可是她不听。”

    王菊轻轻的叹了口气道:“她总说他会改的,他以前对她怎么样怎么样,可她总不想一下曹顺现在对他怎么样!”

    “男人总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,那颗花花肠子总是收敛不起来,现在不偷腥的男人简直少的可怜,就算有也是农村里没有钱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“稍微有点小钱的男人都会出去找‘那种’女人,打扮的花枝招展坐在房子里招揽客人的女人!”王菊说着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吐沫。

    但立马想到自己的身前坐着三位警官,她这样的动作是不礼貌的,迅速的抬起脚用鞋子在地上搓了搓。

    僵硬着脸皮子笑道:“警官别怪,农村人习惯这样了,你们可别觉得恶心,不过你们觉得恶心也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
    她苦笑一声,不等穆冥几人说话她又道:“这些事可是我亲眼所见,以前我和我男人去外地打工,晚上去外地的公园玩时,就可以看见那种小平房里面坐着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我还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,我男人看我实在不懂,而且还喜欢盯着人看就忍不住和我说:‘我以后是不会去找那种女人的,你可以放心的将眼珠子拿回来,将心吞回肚子里’!”

    “之后我就觉得这话别有意味,就问他是什么意思,他就和我说那些女人是赚来的快的钱,轻松的钱,我这才懂那是什么意思。”

    王菊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偏离了正轨,说着说着还看了穆冥好几眼,最后忍不住道:“警官,我劝你以后找对象不能找个太好看的,也不能找个太有钱的,找个老实本分会过日子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穆冥抬了抬下巴,顺着王菊的话轻轻的问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王菊一拍大腿,用看着可怜孩子的眼神看着穆冥道:“长得太好看就会被别的女人盯上,这些女人不泛有钱的,保不准男人就动了心跟着她们跑了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长得太帅了也会让女人没有安全感,总会觉得男人会跑,太有钱的话,那些男人绝对不会守在家里,外面的花花世界太大,他们控制不住心里的想法,和他们结婚就是女人的悲催了。”

    王菊语重心长的说完,看着穆冥轻轻的动了动唇,本来还想再说,可是瞥到还有两位是男警官就立马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轻声咳了咳解释道:“我说的这样的男人很多,但是不包括两位警官的哈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倒是不尴尬,小警官却是面红耳赤的点了点头,很明显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伙子。

    穆冥在旁听完后就朝顾景柯投去一眼,这个男人似乎这两样全部占全了,是不是以后会去找其他的女人?

    顾景柯接受到视线立马摇了摇头,无声道:绝对不会!

    她嘴角扯了扯,落向王菊:“你们家有电话号码吗?还请你给警局留一个。”

    王菊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电话号码报了出来,看着几人的眸子中动了动,里面有些激动:“难道我真成为重要的证人了?”

    穆冥三人但笑不语,朝她道了谢后就出了家门口,王菊在他们走后立马扯住村长,眨着眼睛问道:“村长,我真是证人了?”

    “对,你是证人了。”村长看着王菊,苦着脸道:“别再眨眼睛了,再眨眼睛眼珠子要掉出来了,快带放开手,我要去陪着三位警官。”

    王菊愣愣的松开手,满脸的激动,简直就是控制不住那颗狂躁的心,她成为重要的证人了!不然警局怎么会留她电话?

    她搓了搓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,转过身朝房门口走去,倒在竹床上使劲的打着滚,她们就是这样,因为一些小事就能高兴半天。

    也因为这样,她们过得很充实,不会因为小事去攀比、斤斤计较。

    穆冥走在路上,想起王菊说的那些劝告的话,走在后面看着顾景柯的后脑勺,心中不免觉得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是她的,不会被人抢走,永远是她的!

    顾景柯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,转过身朝她微微一看,嘴角勾了勾:“快点跟上来,我们去下一家。”

    穆冥此刻不知道为什么,想走上前去握住他的手,想感受一下他的温度,而她的确这样做了,不顾小警官和村长惊愕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快速走到他的身侧,手指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指,十指相扣,那种味道很充实也很真实,有些东西,抓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,若是不抓在手里,或许那些东西就不是你的。

    那些不是你的东西,你就算是看也不能随心所欲,而那些是你的人,永远不会被人抢走——至少,她的人,没有人能动分毫!

    若动,先赢过她再说!

    但若是这个男人先动,那她也绝对不会留恋,一脚将他踹开就行,她不是那些没了男人就不能活的女人,所以这些对她来说没有影响。

    穆冥眨了眨眼,轻轻的笑出声:“顾景柯,我可告诉你,刚刚那位大姐说的话我都听进了心里,若是你犯了错,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!”

    这声音暗带冷意,更是带着毋庸置疑的意味,顾景柯知道她虽说的这样简单,但心里不是这么平稳,他道:“你放心,若是我犯了错,第一个不能原谅我的就是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这样的话不是开玩笑,他是当真的说出口,更是对穆冥的一个承诺,若是他以后犯了错,他绝对不会祈求她的原谅。

    但他更相信自己不会犯这样低等级的错误。

    村长看着两人如此明目张胆的秀恩爱,也不吭声,瞥了眼就低下头看着路,嘴中默念:他什么都没看见,这是领导之间的事儿,轮不到他来管。

    村长这样知趣,小警官又怎么能去插一脚,所以他默默的和村长走在了前面,一个字儿都不说,反而对村长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。

    这样虐单身汪真的好吗?

    穆冥扯了扯嘴角笑了笑,她刚想抽出手,哪知道他快速的握紧,将她的手执起放在嘴边轻轻一碰。

    “你这样送上门来,我又怎么好拒绝呢?”他的唇瓣又碰了一下,眉眼弯弯,他的眼就像是会笑,给人怦然心动的感觉。

    半晌,又听到他问道:“你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穆冥眼角的余光快速的瞥了眼第三者,等看到村长和小警官并没有看这边才狠狠的咬了咬牙,快速的低头,将牙齿咬在他的手腕上。

    她用的力道根本不重,这小小的力度让顾景柯的眉眼更加的弯了,那眸中的光简直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穆冥放开他的手腕,抿着唇角:“我说对!这样送上门来的不咬又能咬谁?”

    顾景柯看着她轻轻的笑,他扯住她的手指朝前走去:“跟上去,不然可就找不到下一家的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路痴,不会找不到。”穆冥笃定的道,现在也不在意他还拉着她的手,反正一开始就是她主动的,现在她又松开反而显得她矫情。

    就让他这样一直牵着,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他会自动的松开,穆冥这样想着,看着他的背影吸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让自己沉下心,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缩成一团在他的掌心里,她有些觉得,这样被人护着的滋味很不错。

    他的手不暖,泛着凉意,在夏季让人感觉十分的清爽干净,穆冥轻微的勾了勾唇,手指不由自主的在他掌心里轻轻的勾了勾。

    顾景柯感觉到她的动作,稍稍握着手指一紧,心尖被撩拨的痒痒的,他动了动唇:“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穆冥抬起眼看着他,眉目如初,脸色含着淡笑:“感觉还不错,你的手很舒适——”

    她的指尖在他的掌心又动了一下,痒痒的,很是撩拨人心,她回了他一句:“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他嘴角一勾,眉目轻微的拧着,笑道:“感觉你是故意的,你说,是还是不是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她微微抿了抿好看的唇角,这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顾景柯微微一笑,“那就多试几次。”

    穆冥动了几下,最后觉得无趣,两人十指相扣,就这样并肩行着,穆冥走了几步,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抬起脑袋看向顾景柯。

    她就这样看着他,一句话都没说,而顾景柯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她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发现她说的不错,男人长得太好看了很没安全感,太有钱了也很没安全感。”穆冥嘴角向上扬起,眉眼弯了弯。

    顾景柯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淡淡的笑道:“安全感这种东西不是男人给女人的么?”

    穆冥认真的想了想,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这样,那么是我做的不够好,所以你才胡思乱想的?”顾景柯蹙了蹙眉道:“你说说,我哪点不够好,我立刻改。”

    她转动着眼眸,那张生冷的脸有些愁绪,她似乎在很认真的想着顾景柯说的话,最后淡淡道:“我现在还没有发现你的缺点,暂时不用改。”

    “这可是你说的……”顾景柯口中喃喃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那双眸子幽深无比,可此刻却含着深刻的笑意。

    他抬着脑袋,穆冥并不能看见,没多久,村长带着两人走到了另一处房子,走进一看,才知道是熟人。

    这房子的主人就是给警方报警的曹远,此时他正吃着午饭,而他的老婆正坐在不远处的树下乘凉,一看到三人来立马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先对着村长一笑,快速的转过头看向穆冥三人:“警官,你们今天来是干嘛?”

    她语气较冲,根本没将几人放在眼里,小警官蹙了蹙眉眼道:“我们是来调查一些情况,你不用太紧张。”

    村长一听警官都发话了,瞪了眼女人道:“让你家曹远出来说话,这次警官不是来抓他的,你大可放心好了。”

    女人一听,差点爆粗口,她怎么放得下心?一提到警察她就想起昨天的报警,之后又是血淋漓的场面,那些都让她做噩梦。

    可在村长面前她还是不敢太过放肆,这让三位警官有些怔愣,这女人不大声说话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是警察,而是因为有村长在。

    村长看女人还不肯动,立马瞪大眼道:“你没听见吗?警官找你们不是因为你们昨天报了警,是来向你们了解曹顺家的情况的,真是不懂事的女人!”

    他气得有些怒火,看着女人哼了哼,自己走上前朝门口叫人:“曹远,我来找你了!”

    在里面吃饭的曹远一听是村长大礼的声音,立马端着碗筷走了出来,这下看到了三位警官,又看到拦在门口的妻子,眉目一沉。

    这场景若他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傻子了,他拉了一把妻子,让她退到后面去:“别捣乱,没做过的事,你咋就这么不听话,跟防狼似得!”

    女人嘴角微微一撇,警察对于她而言,不是狼是什么?她就是要防着!

    心里超级不痛快,女人狠狠的瞪着眼站在一旁,她不退后面去,否则警察抓了自己的男人该怎么办?

    村长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曹远,警官找你了解一下曹顺家的情况,你家女人就是不让人进门。”

    他脸色有些难堪,他是这里的村长,带着人上门居然被堵在了门口,真是怪丢脸的。

    曹远连忙道歉,侧过身将人请了进来道:“警官不要生气,村长你不用理她,她的脾气就是这样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她是为了护着他,没有其他的意思,曹远必须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:“我替她对你们道歉,你们赶紧的进来。”

    几人走了进去,曹远的妻子还是没有给好脸色,一个人坐在竹床上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摇着,根本没有招呼的意思。

    她心里现在就是希望几人快点走,免得招惹了麻烦上身,那可是得不偿失!

    村长有些不满意她的态度,重重的咳嗽一声:“曹远,你家没有一杯水吗?”

    都不上水,像什么话!

    穆冥三人将一切看在眼里,并没有因为受到这样的待遇而气愤,反而淡定如常的笑了笑:“村长,我们刚喝了水,现在还不渴。”

    村长心中一跳,竟然觉得几人是生气了,立马给曹远使了个眼色,曹远受到暗示,站起身,看都不看坐在一旁的妻子。

    曹远的妻子看到这一幕,暗暗地咬了咬牙,拿着蒲扇重重的往竹床上一拍,等几人看过去后她轻轻的笑道:“没事,我在赶蚊子呢。”

    这话里的比喻水都能听得清,也被端了水回来的曹远听得一清二楚,他看了看自己的妻子道:“你出去走走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他话里话外透露着发怒的征兆,女人有些委屈的朝门口走了出去,淡淡的道:“你有事就叫我,我就在不远处。”

    她怕自己的男人生气,也不敢多说一句,缓缓的朝大树底下走去,坐在大树底下看着这边,身体绷得笔直。

    曹远将水递上去,充满道歉的意味道:“对不起,我家婆娘不会说话,还希望你们别太在意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接了水,轻轻的笑了笑,这小事他还不放在心上,根本就不会生气,这样关心人本来就是人之常情,放在他身上,或许也会用自己的手段护着想护着的人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女人的手段不够高明,一点不拐弯抹角罢了,他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看法,而其他几人也并没有看法。

    反倒是曹远和村长的担心过多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住在曹顺家旁边,有没有听到他在家里是怎么生活的?”小警官坐在旁边,一字一句的问道。

    他刚刚是接受到了两位上司的暗示,否则就不会轮到他问话了,这上司很明显就是给他历练的机会。

    曹远细心的想了想道:“他其实没哟什么秘密,那点事都被传开了,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不知道他的人品。”

    “你对他的看法是什么?”小警官顿了顿,眉眼冷肃的盯着曹远,“我要真实的感受,还希望曹先生别隐瞒。”

    曹远瞥了他一眼,嘴角抿了抿道:“他对待自己的儿子就像是在对一个外人,根本没有一点父爱可言,那个孩子也是个可怜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疼爱他的外婆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。”曹远心思有些沉重,像是又想到了昨天看到的场景,血淋淋的似乎能让让人闻到一股子血腥味。

    小警官又道:“他打骂孩子的程度是怎样的?”

    “有几次他用扁担打孩子的腿,那整条腿和胳膊都是淤青一片,若不是我们去拦了,孩子恐怕腿都要废了。”

    小警官心中一凛,照葫芦画瓢的道:“打人的时候是你亲眼所见?”

    曹远吞了口吐沫道:“人都是我拦的,肯定是我亲眼看见的啊。”

    小警官充满歉意的笑了笑,淡淡的道:“我只是确认一下,你别见怪。”

    曹远并不在意,点了点脑袋,几人不知道问了多久,从曹远家离开时,曹远的妻子几乎要拿着鞭炮欢呼一阵。

    她冲到自己男人的面前,前前后后的扯着他打量了一遍,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“你想多了,警官找我真的只是为了了解那家的情况。”曹远看了看曹顺家的楼房,女人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没有直接那家的名字,但是在用行动告诉她,那家就是那座楼房——曹顺家!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说的?”女人又急匆匆的问道:“有没有乱说话!”她还是怕自己的男人牵扯进去,所以有些郁闷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老实的说了而已,没有什么大事。”曹远轻轻的松了口气,“曹顺那样对待孩子早就遭到报应了,若是警官把他带走了其实更好。”

    女人看了眼自己的曹远,哼道:“人家的事你还是别多管,管好自己才是正事儿。”

    曹远抱住女人的腰,安慰道:“我说你啊,以后千万不能这么强势,得罪了人是小事,被人打了是大事,这几个警官都是好人、明事理,你压根就不用太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看着他们就没有好心情!”女人低低的说完,叹了口气道:“你赶紧去吃饭,我去外面走走,和她们唠嗑一下,”

    穆冥几人走到村口的大树底下,那里坐着不少妇女在休息,这次她们谈论的事基本就是昨日发生的那场命案。

    其中穿着黄色衣服的女人道:“听说曹顺家的丈母娘死的可惨了,脑浆都蹦出来了,这可是曹远家的说的,这报警都是她们做的。”

    红色衣服的接过话道:“是吗?这么残忍,可我咋听说是摩托车给撞得,那摩托车的司机就成林坪里的人呢,似乎就叫做成林,他现在都被警察看起来了!”

    绿色衣服道:“可我听我家男人说成林还在正常上班啊,这事情恐怕和他没有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几个妇女坐在一起众说纷纭,三个女人一台戏,现在是几个女人,压根就可以搭无数台戏了。

    顾景柯三人和村长站在一旁,就静静的听着,不发表看法和观点,像是在看戏一般。

    突地一个女人惊讶的道:“你们说这凶手究竟是谁?我咋觉得背脊发凉,寒冷的很呢!”

    “别说你,连我都有些生寒,我现在一个人都不敢走那条路了,感觉阴森森的,以后还是得让自己家里的孩子远离那,否则遇上了什么脏东西可就……”

    女人没有将话说完,其余的女人就接过,连忙道:“这话你说的对,一定要小孩乖乖的躲开走,否则被勾了魂那就不好办事!”

    众位女人担惊受怕的动了动肩膀,轻轻的道:“这事也奇了,唉,不知道是哪个吓得了手,听说成杰可不相信是摩托车车主杀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说若是连家属都不信,那么这个凶手又会是谁?”

    女人打开了话匣子就闭不上了,不将话给说完就觉得浑身难受,有个花衣服的女人接过话,一脸神秘的道:“我可是刚刚看见三位警官往曹远家的方向去了,你们说,会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话还没说完,几人就明白了她的意思,有个人道:“我觉得真的可能是他,平常就看他不太尊重人,就连成芳也被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他有这个胆子吗?那可是他的丈母娘啊!”有个女人惊讶的叫出声来,立马引得几个女人的视线注视。

    “怎么没有这个胆子,他可是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害啊,丈母娘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,我看啊,八成就是他害的!”

    有个女人奇怪的问道:“他怎么害的,不是说他丈母娘一个人走的吗?那摩托车司机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
    另外的女人叹了口气:“可能是被人冤枉了也说不定,这样的事我们也只能瞎猜一下,等曹顺回来了我们可不要乱说,否则惹了麻烦更是不好啊。”

    其余的女人深以为然,纷纷点了点头:“你说的对,这些事我们说说就行了,不能当着他面和小孩子的面手,不然保不准惹了麻烦进家门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说这人是不是他杀的?”有女人还是比较专注这件事,顿了顿又问道:“如果是他,我们村子里可是住了一个杀人犯!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压的很低,听起来有几分诡异,几个女人同时静下来心,心中泛起冷意,试想一下,若是杀人犯真住在了自己的村里。

    而且还是住在不远处,那能谁的好觉吗?不被折磨死或许都要说是万幸!

    众人在这一刻心中闪过太多的复杂情绪,若真是那样,自己该怎么办,要时时刻刻的防止一个杀人犯吗?

    那这日子该怎么过的下去!

    几人的心里闪过复杂的情绪,其中一个女人道:“他的心毒的很,就算人不是他杀的他也不配在这里住下去,若不是他爷爷有些地位,早就被赶了出去!”

    众位女人连连点头,眉目紧了紧:“我们以后看见他可要避着走,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啊。”

    女人虽然没有直接说曹顺是凶手,可从这表现已经可以看出来,她们都已经信了,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不再和曹顺来往,一定要划清界限!

    “你们说以后成芳该怎么办,她可还有两个儿子。”有个女人弱弱的道,对成芳是觉得她无比的可怜。

    “这是她的事,我们少管,反正劝不过她,希望她能长点记性!”另一个女人更加大义凛然。

    穆冥和顾景柯在旁边听着,树下的一个女人突然看到了村长的影子,杵了杵旁边的人道:“大礼和三位警官都在旁边呢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语气中饱含惊讶,似在想这几人是什么时候来的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得,众位女人又开始想象自己有没有说错话。

    女人给村长使了个眼色:“村长,你是什么时候来的,这几位是谁?”

    知道是谁也要问一下确定,更能从旁侧推敲出几人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错。

    村长轻声咳嗽,小小弧度的摇了摇头:“刚来不久。”女人看他摇头,心下知道没啥事也就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“这几位是来办案的警官同志,都是走路来的,可辛苦了。”村长又补充道:“现在他们正要回去,大树、二狗、三毛家的,你们男人都在家吗?”

    “在家,怎么了?”女人听不懂暗示,可是转念一想,刚刚被点名的人都是有摩托车,立马就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我就去叫我家男人开车送送几位警官。”说着,三个女人就要从树下离开,顾景柯在这时道:“不用你们忙了,走出去锻炼身体。”

    众位女人听他这么说,立马就觉得警官和善的很,眨了眨眼想说句没事,却被他笃定的语气弄得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三人从成林坪离开,还引得众位女人轻笑:“这几位警官可真好,没有摆架子,这可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警官了。”

    另外的女人立马笑着道:“你总共见过几次警官?就这一次就说他们好。”

    女人反驳道:“我以前赶集的时候见过一次,那警官可凶了……”

    这些议论声,穆冥三人没听到多少,她们此时正在走路梳理思绪,按照王菊的说法,足以将她的话变成证词。

    可若是里面有虚假的成分,又该如何?

    不过王菊说的不是假话,毕竟她可是当着村长的面说的,还有那些人所说曹顺虐待孩子的事,只要带着孩子去医院验伤就好。

    做个鉴定也可以将规定为家暴的性质,就是不知道成芳这个女人是站在哪一边的……

    几人心下怔忡,往案发现场走去,小警官很懂礼貌的走在前面,连头也不回,更别说是搭腔了。

    穆冥和顾景柯对视一眼,将自己心里的心绪交换。

    “犯罪嫌疑人该把曹顺给加上去了。”穆冥轻轻的动了动唇,说的平缓就像是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件事关乎着一个人的性命,还有一个人的嫌疑。

    顾景柯手指屈了屈,似还在留恋那种感觉:“加上那个人就不用去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到要他承认的办法了?”穆冥别过头看向他,又淡淡的转开去看旁边的景色。

    别的不说,农村里的景色、环境比城市那些的绿化强的太多,城市的空气简直是不能和这里比。

    穆冥微微挑了挑眉头,轻轻的吸了口气,那模样做的自然无比,她走着路抬着下巴,不顾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”顾景柯轻轻的勾了勾唇,趁着她放松的时刻走上前去将她十指紧扣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位大姐说的对,男人有钱太帅可能会犯错,但是自己的女人也要被自己抓牢在手上,你说对不对?”

    穆冥愣了愣,眉眼微扬:“你说的对,你可要想办法抓牢我。”

    吃干抹净算不算抓牢?

    顾景柯突地冒出这个思绪,看着她的脸,微微蹙了蹙眉:“抓牢的办法还是要你配合。”

    穆冥有些明白不过来,看了看他索性不再想,两人缓步的走,只不过这路太长,快的话是一个小时的路程,慢就没有了限制。

    不知道走了多久,顾景柯突地在穆冥身前蹲下身,前面的小警官没有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连忙转过头防止发生意外。

    可刚转过不到一秒他就迅速的挪开眼,他还是不去打扰两口子秀恩爱,不然拒绝接收的狗粮也会被糊一脸!

    顾警官在给冥姐系鞋带!他蹲在冥姐的身前,背影看起来都是柔和的,想必那神情都是极为柔和自在。

    穆冥看着身前的男人动作熟稔的给自己鞋带打了个复杂繁琐“蝴蝶结”,眉头稍稍一挑:“看不出来你还会系蝴蝶结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抬头微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,对自己的蝴蝶结似乎很满意:“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

    穆冥看了看自己鞋子上的鞋带,有些忍俊不禁的道:“对,是不错。”她的神情此刻没了清冷,如他一般柔和。

    看着鞋子上的鞋带有瞬间的恍惚,就算她以前再不知道男女之事,可也曾无意间听过女人的谈论。

    有个男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抱你、给你系鞋带,那么这个男人就算是不爱你,也是极为喜欢你的。

    若是不喜欢你,他们懒得做这样的事。

    此刻,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又闪过她的脑海,快的像一道闪电,不留下一丝痕迹。

    就在穆冥以为他要站起身时,他又躬身到了穆冥的身前:“没有车,我给你充当人力车如何?”

    他语气中都是带着笑的,两人的关系被快速拉近,穆冥看着他的背,想了想,便轻轻的凑了上去: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这样恍若无人的秀恩爱,可害苦了走在前面的小警官,他不敢转头,只好走的更快。

    穆冥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,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温度,将下巴放在他的脖颈处,轻轻的呵着气。

    “重不重?”她问,此刻她竟然有些在意自己的体重。

    顾景柯半晌不答话,走了几步后道:“以后我给你多煲点汤补补,不然太轻了。”

    她确实很轻,被他背在背上仿佛不知重量,穆冥听着他的话,将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,缓缓的道:“累了的话就叫我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轻浅一笑:“好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走了多久,身后的人传来均与平稳的呼吸声,顾景柯嘴角上挂着抹淡笑,看着捶在胸前的手臂,眸子里的幽暗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或许有些事真该提前了。

    等穆冥醒过来后,已经快要到了目的地,差不多半个小时的路程顾景柯居然没有休息,穆冥将脑袋从脖颈处移开。

    他问道: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你是傻子吗?”没有等来预期的回答,反而得了训斥,“走这么远你真以为不累,放我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傻子的话这世上还有聪明人?”顾景柯轻缓的反问,穆冥嘴角勾了勾,这男人可真是自信呢。

    穆冥冷哼一声:“在我眼里,你这样的做法就是个傻子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手给他擦了擦汗,轻轻的笑出了声:“出这么多汗,把我放下来。”

    顾景柯走过了一个上坡,接下来都只是平地,他顿了顿,缓缓的蹲下身将她放下,之后直起身凑到她跟前:“这边还有。”

    此刻他的额上是一片细腻的汗珠,尽管他体力好,但是走了半个小时还背着穆冥,也是会出汗的。

    毕竟这山路不好走。

    穆冥伸出手擦了擦,顾景柯突地问道:“你嫌不嫌脏?”

    “嫌。”穆冥毫不犹豫的道,顾景柯眸子微黯,就像受了委屈,这看在她眼里只觉得这个男人演技颇好,可她又吃这一套。

    她敛下眉眼,轻轻的笑出声:“可是你是为我流的,我又怎么会嫌弃呢?”

    ------题外话----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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